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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波晚报•数字报刊平台

时间:2018-03-22 08:58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阅读:

  杨燕迪,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、音乐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著有《音乐的人文诠释》《音乐解读与文化》等,曾获“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”等多种荣誉称号。

  音乐是什么?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消遣?一种娱乐?在杨燕迪看来,“表达情感”还不足以界定音乐的本质,音乐是在勘测人性甚至在探索世界。在这一意义上,音乐作为艺术和科学是相通的,只是采取了不同的方式和角度去探索世界。

  整场,杨教授深入浅出地解读了四位德奥大音乐家——、贝多芬、勃拉姆斯、马勒的音乐风格,给大家上了一堂很好的音乐赏析课和音乐美学课。这四位作曲家横跨了巴洛克、古典、浪漫、现代四个不同的音乐时代,通过他们各自的音乐风格,“我们看到了前所未见的人性侧面,进而不但发界,也发现自己,并由此生发”。

  (1685-1750)的音乐表达的情感范围非常宽广,杨燕迪用了一个特殊视角去鉴赏:怎么表达“悲”?

  杨教授认为,在“悲”情的表达上开掘了前所未有的深度。“的作品特别经听,他不像柴可夫斯基、拉赫玛尼诺夫那样‘滥情’,因为其形式极其精湛,是富有性的情感呈现,而不是纯粹主观的表达。的音乐绝对不能被当成自传,绝对不是他当时生活的反映,而是他认识到的一种人的普遍情感的传达。”

  杨教授给大家播放了的著名作品《马太曲》,这是一个形式非常完美且内涵极为深刻的伟大作品,里面有宣叙调、咏叹调、合唱和众赞歌。杨教授认为,只有才能塑造如此动人和深邃的悲悯倾诉,把人的慈悲的感情向度描写得深刻而沉静。这段音乐的旋律不像通俗的歌调,不是很对称,而且音乐的非常崎岖不平,里面充满了半音。如果用文字形容只能说它“如泣如诉”,但这是很干枯的形容。“它具有惊人之美。我们只有在的音乐中才能听到这样的情愫,看(听)到人的慈悲心态和悲悯情怀具有这样一种品质。”

  贝多芬(1770-1827)比晚了两到三代,他是古典风格的大师。杨燕迪尤其对贝多芬晚期的音乐作品感兴趣,“贝多芬早年像一个大无畏的青春勇士;中年时像一个功绩显赫的英雄;而到晚年,我把他归纳为‘仰望星空的’,他在音乐中表达了一种超越的对彼岸的无限追求。”

  杨教授说,贝多芬晚期的作品给人到了太空中的感觉,繁星点点,人迹罕至,“我把这种境界命名为‘星空意象’”。这种“星空意象”首先出现在钢琴奏鸣曲中,随后在交响曲、弦乐四重奏中一再地从不同角度来进行塑造。这就是为什么贝多芬的晚期音乐有一种极其深刻的感觉,好像表达了的浩渺伟大与人的渺小但又令人充满向往的那种意境。

  杨教授播放了贝多芬1821年创作的《c小调第三十二号钢琴奏鸣曲》。这首乐曲的节奏密度越来越大,最大的时候就是颤音。但是,达到密度最大、运动最快的时候,恰恰音乐就静止不动了。这是一个奇妙的作曲构思——细节上的极速运动与整体音乐的静止恰好合二为一。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“涅槃”。在贝多芬之前,没有人在音乐中刻画出如此超凡入圣的境界。

  杨教授说,贝多芬的晚期风格是一个巨大而复杂的,“星空意象”是其中一个非常突出的方面,“我们形容这种音乐时,不能简单说它是情感表达——从某种意义上说,那是对人的发现,甚至是对人的重新。”

  勃拉姆斯(1833-1897)是浪漫派中后期的代表。他生活的时代崇尚音乐创新,但坚守古典的他反潮流而行,居然成就了一番伟业,因为他的音乐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东西——直到那个时候,才首次出现在音乐史中的品质和风范——“怀旧”。

  杨燕迪说,勃拉姆斯音乐中的怀旧和怅然若失,类似发黄的老照片,了过去,却处在当前,让人生发弥足珍贵的惋惜,也在暗示时光不再的缅怀,听了很让人。“人到中年后会不知不觉地喜欢勃拉姆斯,因为这种怀旧感,恰是我们人性中很重要的方面。”

  杨教授以一曲《e小调第一大提琴和钢琴奏鸣曲》为例,向大家展示了勃拉姆斯是如何“怀旧”的。“他在第二乐章写了一段近似‘小步舞曲’的小快板,小步舞曲完全是18世纪的贵族象征,而紧接着乐曲中又出现了一段十九世纪的现代风格,作品中的新旧转换、对照很明显。这是一种作曲技巧吗?恐怕不完全是。这更是一种眼光。艺术家有眼光把过去和现在微妙地搭在一起,把人性中一种说不清的内容刻画出来而且固定在音乐形式中,懂行的人就听出这是怀旧,有一种惆怅感。勃拉姆斯就这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句子。”

  杨燕迪对马勒(1860-1911)的概括是“病态人性”。他说马勒是现代性问题的伟大先知,预示了人性发展到现代的疾病。

  其实,马勒的人生常成功的,他坐上了维也纳歌剧院艺术总监的宝座,但他一生困惑,因为他是,受到歧视和排挤,当然还有其他的问题,例如比他小近20岁的太太阿尔玛红杏出墙,等等。而他生活的时代,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,临近第一次世界大战,当时奥匈帝国还处在最后的灿烂中,但已经病入膏肓。音乐语言同样如此,调性语言极度拉伸,马上就要,进入无调性了。

  马勒处在调性音乐最后的美好黄昏中,而恰恰在新旧交替的夹缝中,他写出了独特的音乐。杨教授给大家听了马勒最伟大的艺术歌曲《我于此世已经》,很悲的一首歌,表达了作曲家非常孤独的心绪和很疲惫的心态。乐曲一开始就是竖琴的“嘣、嘣”声,竖琴原本是优雅华丽的乐器,但在马勒的作品中,竖琴的低音用得特别多,而且节奏都很慢,这就显得很不祥,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。这是马勒特有的声音。他发现并形成了一种独特的、不祥的、总有一点扭曲的乐队声响,这是他音乐风格的重要方面。

  目前在全球演出市场上,马勒作品的演出率甚至超过了贝多芬,为什么如此受欢迎?“因为马勒深刻地了20世纪以后现代世界的不扭曲,展示了人们心中的矛盾和困惑,写出了独一无二的人生状态和世界境况,因而获得了高度的价值。”杨燕迪说。

  推荐理由:此书将音乐置于极其广阔的大文化背景中,用独特的诠释性和富于力的文字叙述了音乐如何参与、改变和塑造文化面貌(反过来,音乐也同时被社会与文化的演变所影响)的历史进程,因而获得了极高的学术和荣誉。原著于1941年在纽约出版,随即被是美国音乐学成熟的标志性著作。

  推荐理由:该书不仅对的生平和创作进行了整体梳理和论述,而且还从时代美学的高度深入讨论了创作(尤其是其声乐作品)中对思想和人文内涵的丰富表达,对深入理解乃至整体意义上的音乐思想内涵都具有不可多得的价值。

  主讲人:卢康,宁波国家高新区三合数码有限公司总经理,是两届美国CES产品创新获得者,也是1985年全国青少年计算机程序设计竞赛一等得主。将结合自身经历,探讨教育的原生驱动力,以及家长与孩子的关系等问题,一起探索STEAM教育。

  嘉宾:崔冉,日本教育学硕士,曾留学日本8年。在日留学生活期间,利用假期游走全日本,对日本有着深入的了解和体验。

(责任编辑:adm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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